内田の圆圆

爱好各种小姐姐,吃肖根,城门,夏橘cp的粮

梦or平行世界

快一点,再快一点。惨白的无影灯打在脸上,汗水快要滴落。
快一点,再快一点。看着手术台上的那个人,焦灼的心一直在催促自己,心跳越来越快,感觉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呼呼……”一把从床上坐起,又是梦,怎么又梦见这个梦。真是够了,到底还要梦见给城之内做消毒铺巾多少次。烦躁地挠了挠头,下意识的看看枕边人,她还在沉沉的睡着。帮她拉拉被子,看着她脖子上留下的昨夜欢愉后的印记,又轻轻地倒下去。希望再也不要做这个梦了,抱着这个意识,渐渐的,渐渐的,意识仿佛又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
躺在手术台上,眼睛盯着上方的无影灯,四肢被绑在手术台上,内心是绝望的。
这是怎么了?
“大门桑,腹诽我是不对的哦,”慵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露出了熟悉的那双眼睛,城之内居然带了口罩和帽子,还有手套,这是在手术室吗?
“ ‘睡前谈心’这个环节就是给你准备的哦,谁叫你最近总是睡眠质量不好,还不肯跟我坦白。”
睡前谈心?什么时候跟博美有睡前谈心这个环节了,心里不停的在吐槽。
“还不是因为博美你太狡猾了,小狐狸!”恶狠狠的声音突然传出,吓了我一大跳,身体仿佛不受我控制似的,狠狠地瞪着三白眼,希望能给她一点震慑,可惜博美看见后也只是莞尔一笑。
“你现在凶我也没有用哦,未知子,”某人话语里的笑意都溢出来了,“还要托你的福,多亏你在书房里买了个折叠的手术台,以防你犯手术戒断症,要不然······”
我这是在书房?诶不对,我什么时候买了手术台了?我透过她的眼眸看见了自己的倒影,我是大门未知子没错,她也是城之内博美,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想不通。
突然,感觉到自己鼓了鼓包子脸,毫不意外地被戳了下,一个熟悉的嗓音再次响起,是我的没错,“到底是谁跟你说治疗噩梦的最好方法就是场景重现啊?”
“常识积累,”听着旁边收拾酒精瓶和碘伏瓶的声音,她是怎么搞到的一个器械架的啊,“我可是一个优秀的指挥家啊。”
“场景重现也该我给你做消毒铺巾好不好,哪能你给我做呢,”身体再一次动起来,四肢划动,就像划水一样,“放我起来好不好,我一定给博美酱你做一个最完美的消毒铺巾,这种基础的步骤我也不会失败的。”
“不不不,”城之内博美拿起了麻醉针,故意让我看清上面的药剂和配量,“让你给我做只会加深你的症状,大门桑你要是觉得不够真实,我可以给你打一剂诱导性麻醉,让你有意识的又无法反抗的接受这次消毒铺巾。”
诱导性麻醉?在城之内博美提到这个词的时候,我突然想通了,我觉得我的灵魂和身体是脱离开的两个部分,身体里的那个大门未知子并不受我掌握,而我所能看见的,所能感受到的,却又和身体里的大门未知子一样。简而言之,我的灵魂大概附身在了平行世界里某一个未知子的身上,或者说就像是《哈利波特》里哈利波特的那道疤,通过那片魂片的借导哈利能看到伏地魔所做的一切,感受到他的感受一样。所以现在我是通过自己这个媒介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未知子?想通了这一点的我开始洋洋得意起来,没想到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大门未知子和城之内博美也是恋人啊。啊呸,在所有平行世界里城之内博美都应该是我大门未知子的,(*'へ'*)口亨。
凉凉的碘酒突然接触到皮肤,打断了我的思路,也让我全身突然打了激灵。
“冷吗?”冰凉的触感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耻骨联合,故意绕过了肚脐。
“嗯。”身体的反应却超乎我的意料,居然开始撒娇,“好冷啊,城之内,我们不要做消毒铺巾了好不好(╥╯^╰╥)”
“不好,”蘸了碘酒的棉签从左边开始,对称性地一道一道的画着消毒的轨迹,城之内做的还不赖嘛,不愧是我的麻醉医,“这不仅是对你的治疗,也是对你瞒我这么久的惩罚,你以后都不许瞒着我。”
切,霸王条款,不屑地想着,也不知是谁瞒着我她得了胰腺癌的事情。嘴里却吐出与之不符合的话来“我再也不会啦,放了我嘛,城之内~(╥﹏╥)”
看着她裸露在洗手衣外修长的脖颈,漂亮的胸锁乳突肌,我暗暗的咽了一口水。人的反应是在如此之奇怪,在熟悉了棉签在皮肤上的触感以及克服了对消毒铺巾区域的羞耻感后,我居然可以对城之内博美的动作有些反应,心里想着快停止下来,虽然身体反应却不是如此,“雅蠛蝶~雅蠛蝶~”的声音充斥了整个空间。
终于,在她跳过穿手术衣这个环节后,直接给我铺上了大单,宣告着消毒铺巾终于做完了。
看着她做完消毒铺巾的一刹那,我的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放下了,又好像紧紧抓住了什么,我有预感,我可能再也不会回到给她做消毒铺巾的那个梦里了。我的身体随着我的心长吁了一口气。真是太好了啊,我再也不会失去你了,城之内博美。
看到我表情放松了下来,城之内博美脱下了她的手套,惯例拉下口罩,“お疲れ様でした,大门桑。下面,是对大门桑的奖励哦。”
你,你要干什么?看着她一层一层除去手术单,却不打算解开四肢的束缚,看着她的手指在我身上四处游走,点火,心里惊慌着,身体里的我却配合着她灵巧的手指,做出最直接的生理反射,“嗯……”将呻吟声压低在喉咙里,碾碎,努力不要叫出声来。她却慢慢地将上半身趴在我身上,灵活的小舌撬开了我紧闭的牙关,手指不安分地向腹股沟下游走,到达耻骨联合,再往下,肆虐的掠夺着一切。
“呼呼呼……”再一次从床上坐起,惊奇地发现,四肢居然没有了束缚,定睛一看,似乎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感觉自己口里有些干渴,脸上还有些潮红,身体有些燥热,这是梦?还是平行世界?再一次陷入了迷惑。而枕边的她也幽幽转醒,挑了挑眉,“反正时间还早,大门桑,书房里有你新买的折叠手术台,要做个消毒铺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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